陈毅与粟裕
(一)
民国29年(1940年),抗日战争处于严重关头。泗阳的众兴、洋河、来安等交通要道口都是日本侵略军的据点。北面沭阳的沭城、胡集、钱集这些淮沭路的交通要道,也被日军所盘踞。淮海、淮北两大抗日根据地的交通要道,只剩六塘河一线了。
民国30年春,国民党顽固派淮阴行政公署专员兼常备第七旅旅长王光夏带着两个团的兵力,在六塘河咽喉地区程道口筑了个中心据点,又在同兴集、花井、颜圩、腰庄等地筑了「卫星」式小据点。企图掐断淮海、淮北抗日通道。王光夏在泗阳疯狂屠杀地方抗日干部,仅区长、教导员一级干部死于他手的就有五六个。同时指使幕后人,策划小刀会暴乱,残杀基层干部,处处与新四军为敌。日本人、王光夏、土顽、小刀会,都把矛头对准抗日军民,一时搞得乌烟瘴气。陈毅决心拔掉程道口这根钉子,以恢复两淮通道。
民国30年10月13日晚,陈毅在程道口北面三庄后小圩召开连长以上干部动员会议,研究攻打程道口方案。在这之前,新四军和地方部队及广大民兵已将程道口的外围据点拔掉了,还俘虏了王光夏副官熊介承。后把熊放了回去,希望他劝说王光夏停止反共,一致抗日。可王光夏冥顽不化,还放出狂言:「我这程道口陈毅打三年也打不开。」
10月14日,陈毅命令向程道口发起攻击。东面和东北角是教导五旅;西面和西北角是十九团和二十团;六塘河南岸是四师和二师一部分。地方独立团在外围打增援部队。进攻重点是东、西、北三面。北面是平地,硬攻不易,只能采用挖沟的办法,步步为营。为了减少伤亡,将小车子或犁拖子置于前面,上边放上几层湿透了的棉被,挖一步推一步,总算突破了树枝圩和铁丝圩。但是,里面还有圩河和高大圩墙。于是,调来几门大炮,把圩墙轰开一个缺口。攻圩战士每人带一个草捆子,到圩河边就往水里填,水不深的池方就涉水冲锋。敌人慌作一团,有的逃跑;有的举枪投降;有的则跑到中间大据点里藏身。
21 日下午,王光夏只剩下最后一个堡垒。陈毅命令总攻,激战三小时,王光夏带着 100 余人突围逃跑,其小老婆和国民党泗阳县县长王乃汉被活捉。程道口一战,消灭王光夏主力部队 800 余人,小刀会暴乱被平息,土匪也藏匿不见,两淮通道畅通无阻。为了团结抗日,王光夏小老婆被送了回去,国民党县长王乃汉不愿追随王光夏,留在民主政权做事。为此,陈毅曾写下一首五言诗:
道口破重固,曾经弹雨飞。
战场遗迹在,捷报送来归。
(二)
民国32年(1943年)春天,陈毅到淮北抗日根据地视察,途经双沟贺氏槽坊(当时称为「抗日饭店」),与彭雪枫、邓子恢以及淮北抗日根据地民主人士共饮双沟美酒,畅谈抗战大事。
听说双沟大曲有「隔壁三家醉,开坛十里香」的美誉,还曾于清宣统二年(1910年)在南洋劝业会上被评为名酒第一,陈毅将军竖起大拇指:「不愧天下第一流啊!」。
1979年,陈毅长子陈昊苏(时任团中央书记)专程到双沟凭吊父亲遗迹,饮国内外知名的双沟美酒,忆先父当年潇洒的双沟之行。他化用其父原话,写下一首【长相思】词,盛赞双沟大曲:
古泗州,醉猿州,
特液酿成淮水头。浓香品质优。
争上游,再上游,
不愧中华第一流。举世赞双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