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79年,對越反擊戰許世友立下大功,對越自衛反擊戰是許世友的最後一戰,雖然打贏了這場戰爭,但許世友卻沒有高興,回國後顯示出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弄得大家都不敢前往機場接他,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
鄧小平點將,許世友說:「不打則已,要打一定要打勝」
1969年,隨著胡誌明的逝世,越南新領導人黎筍在中越邊境的瘋狂行徑,蓄意在邊境鬧摩擦,屢屢制造騷擾事件,為維護兩國人民的傳統友誼和地區的和平穩定,中國政府一忍再忍。
但是越南變本加厲,在邊境肆意妄為,有17萬華僑被驅趕到邊界,黎筍的瘋狂行徑,引起了鄧小平的極大關註,在對要不要在邊境懲罰黎筍一事,焦慮許久,決心南下。
為此,許世友這時以他獨特的政治眼光和豐富的作戰經驗,準確地觀察和判斷了日益嚴峻的邊境形勢。
在一些場合,許世友多次提醒說: 「我聞到有股火藥味,什麽「牢不可破」,我看是牢不可靠,什麽同誌加兄弟,我看小兄弟要欺負老大哥!」
在這期間,鄧小平冷靜觀察國際形勢後,高屋建瓴,毅然作出還擊決定,鄧小平一錘定音。
1978年12月31日,中央軍委召開了會議,會議上,鄧小平將廣西段的邊境還擊戰指揮大權,交給了許世友。
許世友動作快,在去北京之前,他就和向仲華政委下達了命令: 「參戰部隊由廣東向廣西邊境開進。」
他指示軍隊部隊特別是廣西邊境的預一線官兵,隨時準備投入保衛祖國領土的戰鬥,後來的形勢發展果不出許世友所料,自衛還擊戰終於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1979年2月12日下午,許世友在南寧西園召開作戰會議,他在會上說:
「這次打仗,小平同誌點了我和楊得誌的名,部隊有二十三年沒有打仗了,不打則已,一打就要打好,不打好是不行的,叫你打下,就一定要打下,打不下,那是要殺頭的,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不管多少犧牲,都要把這一仗打好。」
反擊戰全面打響後,廣西方向部隊開展的不是很順利,推進速度要比雲南方向慢,兩線作戰,是一場不比賽的比賽,指揮部裏的人都急的團團轉,許世友卻不慌不忙,指示部隊要按預定作戰方案打,困難再多也要打,誰打得不好,就找誰算賬。
開弓沒有回頭箭,許世友說:「水口旅打不下復合,統統殺頭」
2月17日黎明,廣西前線浮雲蔽日,天地還在沈睡之中,周圍寂靜無聲,指揮所裏燈火通明。參謀們默默地等待著戰鬥發起時刻的到來。
腰間掛著左輪手槍,身披棉大衣的許世友來到指揮所坐下,許世友幾十年如一日,天天習武,所以70多歲仍然保持著站如松,坐如鐘,走如風的作風。
這時,許世友像一座巍巍高山,坐在標有紅藍箭頭的作戰地形圖旁,手持懷表,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滴滴答答的指標,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時鐘終於指向那一刻,這時,許世友眼睛一亮,他大聲而又莊嚴地命令: 「還擊開始!」
各部隊接到命令,立即投入戰鬥,不到一個小時,捷報屢屢傳來,北集團報告: 「4時40分發起攻擊,南集團報告:6時50分從布局發起攻擊,占水口大橋…….」
許世友認真閱讀著戰報,心情無比興奮,他對作戰部長說: 「開門紅,任務完成的很好啊!打的漂亮,快打電報向向他們祝賀,開弓沒有回頭箭,要一往無前,再創輝煌!」
接下來,各部隊以高平為目標,進行猛攻,所向披靡,經過一天一夜的激戰,我軍占領了長白山制高點,掩護主力攻山,搗毀了34個石洞和敵暗堡,全殲了守軍。
許世友聽到這個匯報,一拍桌子說: 「好,我們戰士們越打越勇,越打越精神,他們個個都成了諸葛亮了嘛!」
戰場上的事情世事難料,有捷報也要令人擔憂的,這天傍晚,許世友剛端起飯碗,突然想起進攻復合縣城的水口旅有幾個小時沒有訊息了,便匆匆扒了幾口,丟下飯碗到了指揮所,劈頭蓋臉地問參謀們: 「水口進展如何?他們打下復合城沒有?」
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人敢應答,過了一會兒,才有人說道:「 水口旅沒有打下復合城,也沒能控制水口至復合,弄龍之公路要點,有部份部隊還退了下來。」
「什麽,什麽?」 許世友怒氣沖沖,大聲喊起來: 「到現在還打不下復和?還退下來?」
一旁的向仲華也十分焦急,他考慮後,向許世友提了個補救的方法,就是將機動集團的南寧旅調上去,把口水旅換下來。
許世友向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吼叫道: 「不行,非要他們打,打不下復和,統統殺頭!」
許世友滿臉通紅,全身的血直沖腦門,在指揮所裏,只聽到他那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和粗重的腳步聲,大家大氣都不敢出,偷偷地拿眼睛瞟著許世友。
他們從未見過許世友發這麽大的火,心裏也悟出來一條道理,這位沙場老將決不允許違反命令,也悟出了許世友為什麽能夠成為常勝將軍,因為他是一位令出必行的將軍。
許世友在屋子裏轉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住腳步,瞪著眼睛掃著屋子裏的人,他心情稍微平靜後,聲音也變得緩和了,他說: 「同誌們,什麽叫戰鬥力,嚴肅的命令就是一種戰鬥力!松弛的部隊是打不了勝仗的!」
這種部隊不能換下來,如果不聽從命令就換下戰場,那麽誰都可以借機不上戰場,他將頭轉向向仲華,嚴肅地說:
「如果將他們換下來,我們就開了個壞頭買這個頭一開啟,就會嚴重地毒化我們的戰場風氣,好的戰鬥是打出來的,怯場的部隊作風差,要在火線上鍛煉和改正錯誤,我相信他們會變成一支好的部隊!」
周德禮點點頭,對王參謀說: 「快下命令,要水口旅振作精神,一鼓作氣拿下復合城,許司令等他們的好訊息!」
許世友補充一句: 「告訴他們,開弓沒有回頭箭!」
水口旅接到命令,稍稍整頓了部隊,調整了部署,在響亮的沖鋒號中,他們一鼓作氣,占領了復合城。
北線攻打高平戰鬥捷報傳來之際,南線攻打諒山戰鬥也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說起諒山戰鬥,許世友在下達命令之前,還是那句口頭禪: 「打不好,別來見我。 」
3月4日,面對黎筍的挑釁,我軍沖鋒陷陣,最後占領了市區外的制高點,過了奇窮河,原本十分囂張的黎筍,像一只泄氣的皮球。
3月5日這天,新華社奉命發表了撤軍聲明,從3月6日起,許世友指揮部隊向國內撤軍,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一個小插曲,據說在許世友將軍回國之際,無人敢去接機。
許多人看到許世友將軍怒氣沖沖的樣子,都感到害怕,所以只能退居百米,等許世友將軍氣消了,才敢前來接機。
雖然對越戰爭勝利了,但是許世友將軍卻沒有高興,他不僅憤怒於越南的不識擡舉,更是憤怒於我軍在和平年代的實力大打折扣,他認為這支軍隊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許世友將軍在回國之前,向總參謀部打了幾份電報,把所有人都訓斥了一遍,三十年沒有戰爭了,軍隊的訓練太放松了,除了前期作戰拉胯,還有很多人都不習慣戰爭。
我們的軍隊一直都是在北邊的戰場訓練,對於南邊的叢林作戰,我們幾乎沒有什麽經驗,叢林裏一件雨衣濕了足足有八斤重,戰士們負重前行以及南方叢林的不適應的氣候,後勤的保障也沒有做到徹底,顯然不符合許世友將軍的預期。
許世友的怨言很多,是因為他覺得這次戰爭我軍損失慘重,所以他即使打贏了也怒氣沖沖,甚至無人敢上前去接機。
從打響第一炮到全部撤回中國,對越自衛反擊戰是許世友人生最後一次帶兵出征,為了黨,為了國家和人民,許世友將軍奉獻了一生,我們今日的和平盛世,正是無數個像許世友將軍的「守護神」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