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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去紋白月光同款胎記,但是他不知道,有這個胎(追妻火葬場)

2023-03-14時尚

為了更像他的白月光,他讓我去紋身。

但是他不知道,

白月光的「胎記」是抄我的,

就連她那張臉也是照我整的。

1.

我和喜歡了許多年的人在一起快三年了。

以他白月光替身的身份。

在沈斯以出車禍之後,白月光丟下他出國讀研了。

他躺在病床上,脾氣特別暴躁。

為了安撫他,安撫他的家庭,白月光安然的父母,也就是我的資助人,把我送給了他。

這兩年,我們幾乎形影不離,他只要出門,就會讓我跟著旁邊,給他推輪椅。

所有人都以為我就是安然,誇贊他找了個好女朋友,兩個人感情真好。

因為,我和安然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只有我看見他眼眸中的冰冷。

每當這時,我就會笑笑,然後迅速推著輪椅離開,因為走晚了,他的怒火就會發泄在我身上。

不過,最近兩個月,可能是時間久了,他似乎也習慣了,不再有什麽反應。

這次醫院的護士誇了我們郎才女貌,他也沒有冷臉。

見他不生氣,我有些高興,嘴角不自覺有些上揚。

未曾想在上車前,被他從車窗中看到了。

上車後,他卡住我的脖子:「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就是安然了吧?」

我掙紮著握住他的手腕:「我沒有。」

他松開手,拿出手帕擦了擦:「那就好,我擔心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咳了幾聲,然後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

我怎麽會認不清呢?我每天都在提醒著自己,我愛的人已經「死」了,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他聽我這話,臉更黑了,看了我一眼,就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不過,沈斯以脾氣是不好,但是他以往都只是摔東西,這是第一次沖我動手,肯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2.

不到一個小時,我就知道是為什麽了。

安然的母親給我發了訊息:「沈斯以的傷是不是真的好了?」

確實是好得差不多了,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在外人面前走路不利索的樣子,才堅持讓我推輪椅。

但是每日在家除了看檔的時候,就會練習走路。

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他對自己都能狠下心來,不停地練,不允許我扶他,摔得再慘也堅持要自己爬起來。

為了不讓我看到他的狼狽,會命令我出去。

我記得,在兩個月前,他就走給了我看,雖然速度有些慢,但是已經走得很像樣子了。

他那天特別開心,陽光透過窗戶灑下,在給他的眉眼輪廓鍍上一層光,顯得柔和親切,兩個小梨渦像極了當年的少年。

他走到我面前,張開雙臂摟住我:「真好,我終於能夠站起來抱住你了。」

那時,我有一瞬間產生了錯覺,仿佛他說的是我。

這兩個月來,可能是因為心情好,他待我極好,說話輕聲細語,會來廚房給我打下手,幫我洗衣服。

「這可是我第一次給人洗衣服,你還不過來誇我?」

然後臭屁地擡起頭,向我索要親親的獎勵。

我踮起腳,貼上他的臉頰。

然後被他一把摟住,狠狠地親了上來,手上的泡沫都弄到了我身上……

我們像極了普通的小情侶,打打鬧鬧,嘻嘻笑笑,如果時間再久點,我想我可能就會心甘情願陷進這片沼澤中。

還好,他今天這一動手,讓我在溺死前清醒了過來。

「剛剛醫生復查,說他基本都好了。」我回復訊息。

「你確定嗎?」

我實在不想再廢話,直接把沈斯以的檢查結果拍了過去。

對面安靜了。

我知道,她會去找醫生詢問。

我也知道,她馬上會把這個訊息告訴安然,已經畢業了的安然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吧。

3.

沈斯以回來後就在沙發看電腦。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我剛想起身。

「我去吧。」只見他抱了一箱草莓進來。

一身客製西裝的人抱著一箱水果,腳下又是拖鞋,別提有多滑稽。

他抱去廚房,把一部份放進冰箱,剩下的全洗了,然後擺在我面前。

我知道,他這是在向我道歉。

因為草莓是我最喜歡吃的東西,但是還有一個人也喜歡。

我看著他好一會兒,然後笑出了聲。「我沒事,你去洗漱吧。」

畢竟,我可能在他身邊的時間不到一個月了。

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資格鬧小脾氣,好好給我這些年的喜歡畫一個句點吧。

他看到我的笑臉,放下心來,走進浴室。

我看著桌上的草莓,想起了第一天以安然的身份去病房看望他。

但是沒想到,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是誰?你不是小蝶。」篤定的語氣容不得我質疑。

說著,他把病床旁邊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

我沒有接話,默默地撿起地上的鮮花和水果。

有錢人即便對不起別人,也還是端著高高在上的尊嚴,不會輕易道歉。

而我的自尊,像極了第一次見面地上鮮紅脆弱的草莓,從一開始就已經不成樣子了。

我曾幻想過無數次我們相遇的場景,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他躺在病床上,我在一旁彎著身子撿他不要的東西。

「別拿你的臟手碰!」他氣急敗壞。

我能理解他內心的煩悶,但是我心裏愛了那麽多年的男孩,怎麽會變成這個口出惡言的人。

「她最愛草莓。」

如果說有什麽是我和安然的共同點,可能就只有這個吧。

其他全是她的刻意。

他一聽,倒是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久,他又開口了:「她不回來了嗎?」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

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上去十分悲傷。

「也好,她快樂就好。」

所以,第一天,我就知道,他對安然的愛有多深,哪怕被她拋棄,也仍然為對方著想。

從此,我別無他想。

4.

他放桌面的手機亮了一下。

我從來沒有看過他的手機,但是這次突然有些好奇。

我拿起來,輸入安然的生日,密碼錯誤。

想了一下,我輸入了「0514」。

手機開啟了,沒想到真的是這個數位。

我有點詫異,手機上又收到一條訊息。

是安然的微信。

「親愛的小狐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呀,我真的好傷心。」

上一條是三小時之前,也是他沖我發脾氣的前半小時。

「小狐哥哥,你腳還疼嗎?小蝶好想你,你2月12日能不能來機場接我呀?」

沈斯以沒有回復。

12日,也就是5天後?

原來我馬上就能解脫了呀。

我把訊息恢復成未讀,然後把手機放回原處。

5.

12日,在我和沈斯以兩個人的期待中,很快就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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